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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詩

秋思無窮極
坐雲觀風
飛燕踏青
天方非夜談
流光溢彩
波普開獎
弔詭之都
縫隙插花
胡旋詩話
我拒絕
寫在赴杭之後
罪惡而無法選擇的別離
片斷





 

林靜
弔詭之都

帝國大廈的審視層面
讓紐約客的心理
有如防彈衣
市民的恐懼
大多沒有隔夜維持
子彈的痕跡
和炸藥的威力
遠不及搖滾、性
大麻和酒精

華爾街手掌金融優渥
早上牛市推多米諾
傍晚匯率玩蹦極
要的是全球驚心動魄
百老匯劇院扎堆
聚斂世界聲色
即便面對彩虹
也絲毫不差
大都會博物館
不時喊窮億萬捐款
領著財政撥款不說
還變著法
以門票咋呼看客

世貿遺址淚水不息
映照天眼曾經的緊閉
四十二街上
時報廣場的霓虹燈
魔幻般輪換
卻改變不了
地下軌道的陳年

白天的中央公園
是城市的大氧吧
緩解著曼哈頓的呼吸
進入深夜
卻成了罪犯們
展示才藝的天堂

不同派別的宗教場所
遍布城市每個繁華地段
隨便挑幾個大代表出來
夜晚都足以容納無家可歸者
神效絕對遠超各類日常佈道

甭管誰
進駐聯合國
都備好了一口流利英語
估計是沒人敢
完全依賴同聲傳譯器
儘管政府部門
提供了一百多種語言翻譯
卻搞不定牛塔尖
自上而下的種族分歧

前市長拉瓜迪亞
不僅被命名了機場
還附搭了一段警世名言
“使一個老婦
為了飢餓的孫子偷麵包
是城市整體之罪”
不管是否真有此事
如今紐約的稅收預算裡
除了讓老少居民都有一份
足夠維持生命的食物補助金
還負責買單藥品和看病

開通一百多年了
如今的地鐵
是全城的心臟
二十四小時運轉
百萬富翁和流浪漢
同坐一個車廂
到達同一個車站的機率
與乘客人數成正比
而喝著白水啃著漢堡
回頭卻捐款數万者
一點都不新鮮

大蘋果之說
各有時代版本
卻似乎沒有一個
以紐約來代表美利堅
林肯中心奏響世界之聲
俄美猶太後裔
格什溫的音符串連東西
以非洲黑人靈歌
鋪墊藍色狂想
成就百年樂曲經典

2016年10月3日凌晨,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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